而我呢,當時我對二姊知名度越來越高這事并沒多想,但作為她一母同胞同年齡兄弟,小時候她常有什麼煩惱都會先和我說。
一些事情我們甚至偶爾會默契的瞞住老媽不告訴她,彼此先討論,就包含如今這事──她說她腦中總有個聲音,告訴她要選哪邊國旗。
我聽了她跟我說的,只覺得邪門。
我告訴她可以做出自己想做的選擇,每次想選哪邊就選哪邊,別管誰誰會怎麼說。
但她跟我說,她還要再仔細考慮下,怎麼和自己腦中聲音相處。
我點點頭,表示理解她的顧慮與想法。
就在我和二姊剛交流完最近的異樣小秘密後,卻看到大姊呆呆地站在我倆隔壁交流窗,一臉迷茫看過來。
我轉頭看到二姊她此刻的表情反應,覺得她肯定和我一樣也注意到大姊的異樣。
作為與她同母的弟弟和妹妹,我想我們當時對大姊是多少有本能般地親近之感的。
但我們其實不是很有把握,大姊對我們到底是怎樣的情感?
我們出生時大姊才三歲多左右,但卻就因此不得不和老媽分開住。
或許是我們搶走了老媽本該要陪在麻花姊身邊的時間,讓她變得不再是麻家孩的唯一,所以才會讓她常變得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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