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的豆漿與蒸餃已經涼透,謝采淮將它們回鍋蒸了第二次,直到胃里傳來的饑餓感再也無法忽視,才起身來到謝采崎臥室門口。
他憎恨自己的敏銳與直覺,忍耐著將門踹開的沖動,撥通了弟弟的電話。
臥室內。
你在謝采崎懷里睡著了。
一開始還撐著JiNg神,怕他燒的厲害出什么事,結果撐了沒十幾分鐘,疲憊感漸漸襲來,不知不覺就閉上眼睛。
半睡半醒間夢到了昨晚和大哥對話的場景。
夢里的謝采淮帶著快要碎掉的表情吻了你的唇角,你捧起他的臉,看到他的眼淚自己也忍不住鼻酸。
——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痛苦的表情呢?好像背負了千鈞重負,快要被壓的魂飛魄散。
于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,也什么都問不出來了。
漫天的難過和愧疚壓下了心中細微的悸動與不安。
那個吻,那些似是而非的質問和祈求,都被潛意識在逃避的你,定義成生病。
隱約的振動傳來,將你從夢境中拉回現實,剛一抬手就碰到一個溫熱柔軟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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