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采崎從善如流地道歉:“對不起。”
他舌尖頂了頂口內(nèi)破皮的位置,輕輕拉下你捂著嘴的手,指腹溫柔地蹭過你微腫的唇瓣,聲音低啞:“很痛嗎?我去給你拿冰塊冰一下。”
“不!我還要親!”你反握住他的手腕,眼淚汪汪,表情委屈:“我就要親的!”
“小酒鬼……”他笑話你:“親什么啊,我才不要親酒鬼,第二天醒來就翻臉不認(rèn)人了。”
你仰頭看著少年漂亮的菱唇一張一合,大腦暈乎乎的,勉強分辨出他在拒絕你,頓時生氣,想也不想地踮起腳,張嘴咬住了對方的嘴角。
“唔——!”
謝采崎悶哼一聲,吃痛地蹙起眉頭,但并未阻止你,反而順勢張開嘴,任由你毫無章法地在他唇齒見攻城略池。
你的吻笨拙而急切,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獸,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方式報復(fù)他的拒絕。
少年低垂著眼睛,看著你近在咫尺泛著緋紅的臉頰,感受你毫無技巧卻異常執(zhí)著的親吻,x膛里那GU一直被他刻意壓制的瞬間焚燃。
想給你一個放松的海市三天游,所以忍耐著只有最基礎(chǔ)的牽手和一觸即離的親吻,每晚送你回民宿后他都會步行回學(xué)校宿舍,十公里的距離,能讓熱切的心臟漸漸平穩(wěn)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