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勢漸歇,窗外只剩下淅淅瀝瀝的水聲。
書房里只開了一盞復古的綠罩臺燈,昏h的光暈將空間切割成明暗兩半。
沈眠是在真皮沙發上醒來的,身上蓋著一條厚實的羊絨以此毯。她動了動有些僵y的脖子,視線逐漸聚焦,落在不遠處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。
江馳還沒睡。
他手邊放著一只水晶杯,里面是琥珀sE的威士忌,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。
那件被「蹂躪」了一整晚的白襯衫依然穿在身上,領口的口紅印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暗沉,肩頭滲出的血跡已經乾涸,與布料黏連在一起,看起來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頹廢美。
他摘了眼鏡,正單手r0u著眉心,另一只手夾著一份卷宗,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沈眠赤著腳走過去,地毯吞沒了她的腳步聲。
直到她走到桌邊,江馳才有所察覺,抬起頭。那雙沒了鏡片遮擋的眸子里布滿了紅血絲,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,還有一絲未散的戾氣。
「醒了?」
他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被砂紙磨過。隨手將卷宗合上,不想讓她看到上面關於當年那樁綁架案的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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