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」
心電監護儀急促而尖銳的報警聲,充斥著狹窄的車廂。
救護車在公路上疾馳,紅藍光影交替閃爍,劃破了黎明前的黑暗。
「血壓60/40,心率還在掉!準備強心針!」
「傷者左臂粉碎X骨折,失血過多,快止血!」
醫護人員的吼聲在耳邊嗡嗡作響,但沈眠什麼都聽不進去。
她跪坐在擔架旁,雙手SiSi握著江馳那只完好的右手。
那只手,平日里總是乾燥溫暖,握筆有力,此刻卻涼得像冰,指縫里全是乾涸的血跡和泥沙。
「江馳……」
沈眠渾身都在發抖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他的手背上,混合著血水蜿蜒而下。
擔架上的男人雙眼緊閉,臉sE慘白得近乎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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