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場蘇菲菲從未體驗過的、帶著血腥味的極致玩樂。
在佩德羅的邏輯里,身體不是用來愛的,是用來獻祭的。他把蘇菲菲按在那潔白的床單上,那動作粗魯得像是廚房里剝一顆洋蔥。蘇菲菲那對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栗的肉峰,被佩德羅那雙大手死死握住。
“菲兒——”佩德羅含糊地叫著個名字,或者是某種南美的俚語。
蘇菲菲感到身體內的層層皺褶如同蚌肉一般被強行打開,那種燙熱如冬日火焰般的沖擊,讓她瞬間陷入了一種眩暈。與此同時,在她的左側,克萊爾正仰著脖子,任由朱利安在那白膩的頸子上咬下幾個通紅的牙??;在她的右側,瑪麗亞和路易斯正扭動著如氫氣球般的臀部,發出一種由于極度興奮而產生的、如小獸般的嗚咽。
三對男女在這張巨大的床上翻滾,六手六腳、肢體交纏,分不清誰是誰。蘇菲菲覺得自己的脊背癢,卻不知道是哪只手在抓撓,只覺得這世界都化成了一灘濕淋淋的水,在這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了一片模糊。
佩德羅的舌頭蛇一樣地過來了,撩撥得蘇菲菲周身一陣陣酥麻。
克萊爾那白生生的腿壓在了蘇菲菲的肩上,帶著股子激烈的顫動。
朱利安在蘇菲菲的耳邊喘著粗氣,那一瀉如注的沖動,讓整張大床都跟著顫抖。
蘇菲菲在這種極致的混亂中,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“喪失”。她不再是那個的蘇菲菲,她成了一塊肉,一團軟面,任由這三股力量在這熱浪里揉搓、拉扯、填充。
一切從公寓的落地窗前開始。佩德羅先是將蘇菲菲推到窗臺上,那冷硬的玻璃貼著她的后背,帶來一絲刺骨的寒涼,她的雙腿被粗暴分開,佩德羅的陰莖直挺挺地頂入,發出“噗哧”的一聲,她尖叫“啊呵呵...到底了”,聲音如撕裂的桑巴,回蕩在公寓的白色墻壁間??巳R爾和朱利安在旁,克萊爾跪下,舌頭舔舐他們的交合處,卷起溢出的愛液,發出“嘖嘖”的濕潤吮吸?,旣悂唲t騎在路易斯身上,臀部前后搖晃,乳房晃蕩如波濤,發出“...”的嬌吟。
他們移動到大床上,床單很快被汗水浸濕,散發著體液的黏膩熱意。佩德羅躺在床上,蘇菲菲被克萊爾推騎在他身上,陰阜對準他的陰莖,緩緩坐下,肉棒完全沒入,發出“滋”的濕潤插入聲。她前后搖晃臀部,乳房晃蕩著,摩擦他的胸膛,古銅色的肌膚貼著她的白膩,帶來灼熱的摩擦感。朱利安從旁加入,陰莖插入克萊爾的口中,她含住龜頭,舌頭打圈舔舐,發出“咕啾咕啾”的口水聲,低吼“是的,吸它”?,旣悂喓吐芬姿乖诖策叄旣悂喒蛑芬姿箯暮筮M入,雙手揉捏她的乳房,指尖掐著乳頭,拉扯成各種形狀,發出她“mmm...嗯...更用力”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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