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霧低垂,石碑一排排延伸進灰白的遠處。
詹嶼跪在父母墓前,他指尖捏著未燃盡的香,香灰被風吹散,落在他發抖的手背上。此刻的恨意在血Ye里翻滾,他的肩膀劇烈起伏,喉結顫動,卻發不出一點聲。
他只覺得天意弄人,為什么在他決心放下后,又再次將他推回血海深仇的泥潭里。那些真相,鋒利于無形,一下下刺進他的血r0U。他甚至想,也許只有他Si了,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放下與釋懷。
墓碑上父母的名字,被水痕浸潤得格外清晰,像是未g的淚。他抬起頭,眼底赤紅一片,卻沒有淚,只剩被掏空后的Si寂。
從澳門回到紐約的第一件事,蔣思慕就去見了母親向風祈。
母親坐在化妝臺前,看著鏡中的蔣思慕一件件剝落身上的衣衫。白皙的肌膚,縱橫交錯著尚未結痂的血痕,還有在淤青掩映下格外紅腫的咬痕勒痕吻痕。那樣觸目驚心的傷痕,卻未掀起向風祈的眼中太大波瀾。但當她發現了刻在蔣思慕恥骨處那紅字刺青,她才蹙眉露出稍許錯愕。
“為什么不派人來救我?”蔣思慕怒目而視,開口質問。
向風祈靜靜移開視線,眸眼微垂,淡淡回答:“既然你們早就開始了,他想殺你也不用等這一次。”
“你在說什么?”蔣思慕無法相信,自己已經撥開傷口給母親看,她還是那樣的冷漠。
那晚在電梯遇到詹嶼,蔣思慕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母親,但母親卻沒有一句回復,哪怕第二天也只回復“我來處理。”,連一句關心都沒有。
“我已經派人查過了,當時兩起車禍。詹嶼和萬家人有意隱瞞,用另一起車禍移花接木……”
蔣思慕哽咽著打斷向風祈的話,“我,我到底,是不是你的孩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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