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徹沒有堅持,但岑舒懷等了幾分鐘,發現那個店的詳細地址依舊沒有發給她。
這種微妙的掌控感讓她皺了皺眉,卻也沒心思再追問。她長舒一口氣,將終端塞進兜里,拖著灌鉛般的雙腿往住宅區走去。
金斯威爾國立大學的校區規劃一如既往地彰顯著財大氣粗的本sE。作為整個聯邦金錢流的核心聚集地,金斯威爾州政府對教育的投入近乎奢靡。
對于那些身價過億的企業家來說,證明家族發跡的第一象征,就是讓后輩在金斯威爾市接受最頂尖的JiNg英教育。為了換取入學名額,海量的捐贈款常年砸向校方。
這種資本的堆砌,最直觀的T現就在學生住所上。這里不像學校,更像是一個安保嚴密的半山豪宅區。單人公寓配備了全套的智能家居,甚至會根據學生的需求人X化地設立寬敞的情侶別墅。
岑舒懷將終端在研究生住宅區的大門感應區碰了一下,機械合聲平直地播報:“歡迎回家。”隨著全息投影上的紅sE“禁止通行”轉為柔和的綠光,她穿過步行閘機。
幾乎是同一秒,一輛通T漆黑、線條凌厲的加長豪華轎車從一旁的機動車道呼嘯而入。帶起的一陣疾風將岑舒懷本就凌亂的發絲吹得胡亂糊在臉上。車尾燈劃出的流光,利落且傲慢地駛向住宅區深處,那是只有給校方捐了一棟樓級別的頂級權貴子nV才有資格入住的“特區”。
萬惡的有錢人。
岑舒懷一邊理清自己散落的頭發,一邊在心里無聲地咒罵。
她瞬間又聯想到了那個曾經騙她生病、且讓她代寫整學期報告的紈绔。
該Si的,這些寄生蟲應該為壓榨他人得來的金錢感到羞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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