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舒懷那副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卻又不得不隱忍的表情,極大地取悅了林恩。
他意興闌珊地打發走了客廳的工人,以一種完全勝利者的姿態,半強迫地牽著她下樓上車。
“下午再搬,你在終端上發消息告訴我清單。”他動作熟稔地將她按進懷里,“等你實驗課結束,那邊應該已經布置好了。”
隨著隔板緩緩升起,后座成了與世隔絕的密室。
林恩似乎還沉溺在方才那個吻的余韻里,車輪剛碾過減速帶,他便故技重施,捏著她的下巴強行索吻。
黏稠的唾Ye交替著她喉間細碎的抗拒,非但沒讓他停手,反而點燃了他尚未平息的獸X。
那只橫在她頸后的手順著脊椎緩緩滑落,帶著灼人的、不由分說的侵略感,徑直探向她的x口。
無論本科時經歷過多少次,岑舒懷那敏感且自閉的神經依舊無法適應這種親昵。
她徒勞地推擠著他那堵r0U墻般的x膛,換來的卻是后腦被更狠地按住,舌尖粗暴地直抵喉深處。
強烈的反胃感驟然翻涌,岑舒懷忍無可忍,積攢全身的力氣,狠狠揮手甩向林恩的右臉。
清脆的掌聲在b仄的空間里回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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