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近乎本能的恐懼驅使下,她甚至顧不上避嫌,一把攥住萊徹的胳膊,半強迫地拽著他朝走廊深處那道避光的Y影里快步走去。
萊徹并沒有反抗,順著她的力道不緊不慢地走著,嘴角噙著笑意。
“怎么了,舒懷?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主動,我會害羞的。”
岑舒懷此刻滿腦子都是尤金那張Y晴不定的臉,完全沒心思理會這種輕佻的調侃。
直到兩人閃進相對隱蔽且安全的樓梯口,她才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松開手,壓低聲音質問道:“你怎么過來了?A類的實驗課不是下午才開始嗎?”
“因為你昨晚沒回我的消息,我有些擔心。”萊徹回答得理所當然,琥珀sE的瞳孔微微下移,捕捉到她正悄悄在實驗服上擦拭手心的細微動作。
“既然碰到了,正好一起去吃午飯,吃完再一起回實驗室。”
“我昨晚太累,睡著了沒看見……”她拿出了準備好的萬能說辭,眼神飄忽,始終無法在他的視線上聚焦,“而且,我要去吃食堂,沒時間去外面。”
“我也去食堂,你吃什么,我就吃什么。”萊徹微笑著回應。
岑舒懷緊緊抿住嘴唇,眼睫微顫著垂下。
她發現萊徹這種人就像一張粘稠而堅韌的網,無論她如何試探著向外掙扎,他都能順勢收攏,將她纏得更緊、更密。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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