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仆從收拾了殘局,便聽得太醫的腳步聲,來的是皇后的心腹,口風極緊。一番把脈施針后,縣主的面sEr0U眼可見地紅潤了些許,只是JiNg神仍舊懨懨,待藥材配好,主仆也匆匆告辭離g0ng。
入夜,蒹葭悄聲進來,帶回了李覓想要的消息:“醉仙樓早年已被賣給貴妃娘家的一位遠房堂兄,里頭的進項大多流向了三皇子的私庫。至于肖元敬…是被一紙調令,安排去了三皇子手下,近日也確實不再與二皇子來往。不知是避嫌,還是…”
燭火輕躍,少nV散下的青絲泛出柔潤的暖光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避嫌嗎?還是因著扈娘的關系,徹底投靠了老三,甚至…可能是二皇子安cHa在老三身邊的眼線。
“奴婢也尋了太醫私下詢問。”蒹葭稍顯猶豫,雖知此事利害,仍撿了話說,“縣主的脈象虛弱,乃是憂思過重所致,至于孕吐…其實并未有她表現出來的那么嚴重,胎像也還算穩固。”
脈象尚好?可方才劇烈的咳嗽與打翻的糖糕?
電光石火間,李覓腦中閃過縣主望向她那復雜的眼神。
自從嫁人,每每與她相見,似乎都出現過打翻的糕點。
貴妃的賞荷宴,診出喜脈的那天,以及今日…
她在防備誰?或是想要提醒她什么?也許是一種暗示,隱晦透露出她的處境已是四面楚歌,連入口之物都身不由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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