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將謝姍茹帶進阿離奈房中之後,舅舅對著滿臉問號且驚魂未定的謝姍茹說道:「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,但你先別問。」
轉頭看向阿離奈,他沉聲問道:「你能看出什麼嗎?」
阿離奈盯著謝姍茹看了一會兒,輕輕搖頭道:「只能看出來她身上有些異樣,但看不出具T是什麼。」
舅舅點點頭,轉向我發令道:「沒良心的,過來。拉開謝律師的袖子,抓著她的手臂,讓她手腕朝上,就像我今天在事務所做過的那樣。」
我認命地按照他說的做,心里卻直發毛。
舅舅接著從衣襟內側掏出一張符紙,不由分說地塞進我嘴里讓我咬著,我也只能照做,滿嘴都是那GU乾燥的紙漿味。
這時,舅舅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但那絕對不是什麼令人寬慰的笑容,而是一種帶著「大仇得報」快感的Y笑,看得我脊梁骨一陣發冷。
「本來我還挺不好意思的,」舅舅看著我,悠悠地開口,「但剛剛差點被你一,我現在是半點內疚感都沒有了。」
這話聽得我心驚膽戰,冷汗直流。
「符咬好,可千萬別掉了。」他低聲叮囑。
緊接著,他動作極快地伸出手,用手指——是的,僅僅是用手指,在我露出的手臂上橫著一劃。
一陣銳利的刺痛傳來,我的手臂上瞬間多了一道十多公分長的血口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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