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赭一直熬到第三天的傍晚,才狼狽地從那個深坑里掙扎著爬了出來。
看來我的「囚妖術」確實弱得可以,即便他現在虛弱得連路都走不穩,還是能輕易破開結界。
他出來時,看見我正握著掃把、渾身發抖地守在門口,倒也沒什麼太大反應,只是垂頭喪氣地朝著廟門走去。
看著他那孤寂的背影,我忍不住開口道:「你……你還會再來嗎?」
清赭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,聲音清冷道:「會。直到我打贏他為止。」
「想得美!我不會再給你名片了!」我語氣堅定。
他這才回過頭,用一個常人絕對做不到的扭曲角度扯了扯嘴角,嘲諷地笑道:「那我就等下一個發名片的人。不行,就再等下下一個。我有的是時間,慢慢等。」
我沉默了。
因為這句話讓我發現「長生」其實是一件極其孤獨的事。
也許他的執著根本不在於成為什麼最強妖王,他只是單純地需要有一個活著的東西,能一直記得他、與他糾纏。
「清赭!我一定會讓我的接班人,還有他之後的接班人,世世代代都不給你名片的!」我不自覺地對著他的背影喊道。
他的腳步微頓,側了側頭,半晌後才繼續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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