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,才傳來冷淡的回答。
「不了。」
我心頭一緊,有些擔心道:「該不會是……你的傷還沒好吧?還在疼嗎?」
「那倒不是,坐輪椅還是能出門的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來啊?」我追問。
「不想。」舅舅答得斬釘截鐵。
我一聽這話,火氣立刻就上來了,罵道:「不想?你已經懶到這種地步了嗎?連年都不過了?還是因為我現在沒辦法幫你招攬客人,沒利用價值了,你就不要我這個晚輩了?」
話筒里傳來一聲嘲諷至極的輕笑。
「是你先不要我的。」
我愣住了。
我哪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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