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.
酒過三巡,我起身離席,朝梅園走去,積雪的松松聲從我腳下傳來,夜雪在燭火照下被沾染了昏黃的色澤,蕭瑟的風垂掛在我的發絲上,冰凌有些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冷色添進了我的衣袍。
我攏了攏披風,酒又醒了幾分。
踏進梅園,雪色與梅紅攪和在一起,月光瀲滟其間,似美人姣白,唯眉間一點,紅映莊顏,妖而不艷,雅而不俗。
我隨意地,拾起一根梅枝,朝梅園更深處尋去。直到,見一人跪于梅雨下,他臉頰上布滿血色的藤蔓,神情恍惚,呼吸急促難以喘息。
我用梅枝挑起他的朱唇下點,輕道,“為何如此輕賤?”
他似才回過神來,小聲地叫了一聲,才回道,“奴才本就是低賤之人,幸得殿下臨幸……”
那梅枝探尋般如蛇似的插入他的衣袍里,他冷得直哆嗦,臉上卻有多了一絲興奮的癲狂。
他的手緊緊地抓住那地上的新雪,早已凍到出血他也渾然不覺。
我抬手間,揮了一鞭,紅痕便綻開在了那肉泥上,映照在那蒼白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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