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聲呼喚,都像一把小錘,敲打在他心臟最柔軟也最不堪一擊的地方。
“我在。”
他每一次都回應,聲音同樣破碎不堪。
我在。
哪怕這只是夢,哪怕天亮后一切成空,此刻我在這里,與你共沉淪。
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力道也越來越重,每一次進入都像要撞進她身T的最深處,將她徹底貫穿、占有。
鋼琴的震動變得更加明顯,厚重的琴蓋在他們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SHeNY1N。
凌春白皙修長的腿緊緊環住他的腰身,隨著他撞擊的節奏無助地晃動,腳背繃直,趾尖蜷曲。
那身白sE的連衣裙早已凌亂不堪,裙擺像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瓣,瘋狂地起伏、飄蕩。
月光不知何時移動了角度,如同一盞JiNg準的舞臺追光,斜斜地籠罩住他們緊密結合的下半身,以及她因此而完全敞開的腿間風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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