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府,暖閣內地龍燒得極旺,卻吹不散沈若微指尖的那抹寒涼。
沈若微半靠在貴妃榻上,一頭烏發未束,凌亂地鋪散在素白的單衣上。她右手腕上纏著的白紗布已被血浸透,乾涸的紅與新滲出的血交織,顯得驚心動魄。
為了保住顧承最後一絲神智,這已經是她這三日來第四次割腕取血。
「嘎吱——」
房門被重重推開,帶著一GU從校場回來的肅殺與寒氣。顧梟一身玄sE勁裝尚未更換,大步流星地走進室內。當他看到沈若微那只垂在榻邊、微微顫抖的手臂時,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,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可怖。
「沈若微,你真當本王是Si人嗎?」
他幾乎是瞬移到了榻前,一把奪過她手中盛裝余血的小玉碗,「哐當」一聲砸碎在墻角。
「阿梟……大哥的毒只有我的血能……」沈若微聲音破碎,虛弱地想要起身。
「坐好!」顧梟低吼一聲,雙手按住她的肩膀,將她SiSi釘在榻上。
他隨即轉身取來珍藏的生肌散與新的紗布,單膝跪在她的身側。他那雙握慣了長槍、殺伐果斷的手,此時竟在微微發抖。他屏住呼x1,小心翼翼地解開那些黏連在r0U上的紗布,每揭開一層,他的臉sE就Y沉一分。
「嘶——」當最後一層紗布揭開,露出那道猙獰的、翻開的傷口時,沈若微忍不住瑟縮了一下。
「現在知道疼了?」顧梟語氣雖冷,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不可思議。
他低下頭,先是輕輕吹了吹那血r0U模糊的傷口,隨即竟像是在膜拜什麼神蹟一般,虔誠地在那傷口周圍的白皙皮膚上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。
「疼就抓著我,不許忍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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