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五點的光景,BNE迎來了一天中日薄西山的時刻。
公交車行到橋上,窗外的天空像個巨大的調sE盤。
橋那頭的上空,黑sE的云層漸漸蔓延開了,金hsE的日輝稀稀疏疏一直延伸到了橋的這頭,束束地往下揮灑著光斑。
濃墨重彩盈盈其間,將鍍了金的棉絮勻成了一種更加溫柔的明h。
天空低得好像觸手就能抓到一片綿軟,底下卻是鋼筋的橋,機械的車流。
兩種極端都在不可思議地走向完美。
我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,Mike也在側頭看,我把照片展示給他,問他:“好看嗎?”
“你拍的很漂亮。”
我又問他:“你是不是早就看習慣了這么美的日落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說,“你知道的,這個時節在BNE有這樣的景象,并是一件稀罕事。”
我說:“是啊,我很喜歡日落。但是在我生活的城市,這樣的日落并不常見,所以來BNE之后,每一次看見都會覺得驚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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