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芳氣得面紅耳赤,渾身發抖:「二公主!你…你這是要從根本上顛覆我朝的綱常1UN1I??!自古以來,男尊nV卑,三綱五常,乃是天經地義,你竟敢狂言不分男nV老幼?這是要讓天下nV子都拋頭露面,與男子爭奪權利嗎?」
高拱更是怒不可遏,厲聲喝道:「荒唐!簡直是荒唐至極!《禮記》有云:男nV有別,所以別嫌疑,明是非也。你這番言論,是存心要讓天下大亂??!古語有云,nV子無才便是德,你卻要讓她們去發揮才能?這與禽獸之行何異!」
張四維也激動地站起身,語氣沉痛:「二公主,您身為皇室之尊,金枝玉葉,更應當謹守禮制,為天下nV子表率?!秐V誡》有云:nV子之事,無出於織紝。你卻要讓nV子為國效力,這不是要讓她們盡失婦德嗎?」
殷士儋更是義正辭嚴,振振有詞:「二公主,您方才所言與各國建立平等互利的關系,更是大錯特錯!我煌煌大明,乃是天朝上國,四方來朝,萬邦來儀,豈能與那些蕞爾小國平起平坐?這是有損國威,自降身份啊!」
面對四位重臣的圍攻,朱萍萍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,反而露出了一絲狡黠而又頑皮的笑容,那笑容與她口中即將說出的話語形成了極大的反差:「諸位大人的話,萍萍都聽明白了。但是,萍萍心中也有幾個小小的不解之處,想請教諸位大人。」
她首先看向李春芳:「李大人說男尊nV卑乃天經地義,那麼萍萍請問,前唐的武則天登基稱帝,君臨天下,她是不是就違背了天經地義?可是在她治下的大唐,國力蒸蒸日上,這又該如何解釋呢?」
隨後,她轉向高拱:「高大人說nV子無才便是德,那麼萍萍再問,東漢的班昭大家,著作《nV誡》流傳千古,蔡文姬才nV,一曲《胡笳十八拍》斷人肝腸。按照您的說法,她們是不是都沒有德行之人呢?」
接著,她望向張四維:「張大人說nV子只能織紝,那麼萍萍還想問,傳說中的花木蘭,代父從軍,征戰沙場,保家衛國,她是不是就因此失去了寶貴的婦德呢?」
最後,她的目光落在了殷士儋身上:「殷大人說要時時維護天朝上國的威嚴,那麼萍萍不解,如果四方萬國都不愿意再與我們交往,都對我們敬而遠之,那我們的威嚴,又該T現在何處呢?一個人如果只會仗勢欺人,欺凌弱小,別人對他,究竟是發自內心的敬畏,還是深入骨髓的厭惡呢?」
朱萍萍的聲音愈發堅定,氣勢也愈發凌厲:「學生斗膽以為,真正的威嚴,不在於姿態上的高高在上,而在於能讓天下人心悅誠服的德行與實力。真正的德行,不在於對陳規陋習的墨守成規,而在於是否能夠真正地造福天下蒼生?!?br>
殷士儋聽完朱萍萍這一連串尖銳的反駁,臉sE由紅轉白,更加激動地說:「二公主!您所舉的這些,皆是歷史上的特例,不足為據!武則天篡唐亂政,終究導致李唐衰落,花木蘭雖是忠孝兩全,但歸根結底,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!這些都絕不能成為顛覆綱常1UN1I的理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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