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時代的身子,被我用的差不多了。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,每個字都像是在李涓怡的靈魂上劃過一刀,「你的學長、老師、同學,甚至老板,都被我掌控在鼓掌之間。」
李涓怡感覺自己的血Ye在瞬間凝固了。那個她早已遙遠的、回不去的世界,那些她曾經熟悉的人,如今竟成了對方口中用來脅迫她的籌碼。她無法想像,那個驕傲霸道的公主,是如何用她這具身T,去g涉另一個時空的因果。
「怎麼,很意外嗎?」顧昭寧的笑容更深了,她向前一步,影像的臉幾乎要貼上鏡面,那雙眼睛里滿是惡意的愉悅,「我用著你的臉,卻活得彩多了。謝長衡、沈烈、裴無咎……那些人,可都Ai上我這副模樣呢。」
她伸出手指,隔著鏡面輕輕點了點李涓怡的心口位置,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。「你以為他們Ai的是誰?Ai的是李涓怡這個可憐的靈魂?不,他們Ai的,只是這具承載了權力與慾望的軀殼。」
「現在,是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的時候了。」顧昭寧的聲音陡然變冷,笑容也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喙的命令。「滾出我的身T,這一切,本就該屬於我。」
「我不!至少謝長衡Ai的是我!李涓怡!」
鏡中的顧昭寧聽到這句話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一般,爆發出清脆又尖銳的大笑。她笑得花枝亂顫,眼角甚至沁出了淚水,那絕不是喜悅,而是最徹底的嘲諷與鄙夷。她的聲音在狹小的帳篷里回蕩,刺得李涓怡耳膜生疼。
「你說什麼?他Ai的是你?」終於,她止住了笑,但嘴角依然掛著殘忍的弧度。她上上下下打量著鏡外臉sE煞白的李涓怡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螻蟻,「謝長衡?那個跟著我父皇、看我長大的男人?你以為他不知道我是誰?」
顧昭寧的語氣充滿了憐憫,彷佛在看一個天真的傻子。她緩緩踱步,雖然只是在鏡中,卻帶著一GU無形的壓迫感,讓李涓怡的呼x1都變得困難起來。「他Ai的,是顧昭寧這個身份,是這個身份所代表的一切。他Ai的是權力,是慣X,是從小植入骨血的忠誠。」
「他喚你涓怡,不過是因為你膽小、怯懦、需要保護,滿足了他那點可憐的保護慾和控制慾。他把你當成一個需要他來塑造、來引導的nV兒,而不是一個可以與他并肩的Ai人。」顧昭寧的聲音變得極其惡毒,每一句話都JiNg準地戳在李涓怡最脆弱的地方。
「別再自欺欺人了,李涓怡。」鏡中的影像猛地貼近,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,「等我一回來,你就會知道,在謝長衡心里,你不過是一個用過即棄的替身。而你所珍視的一切,都將再次回到我的手中,包括……謝長衡的床。」
「我不!你騙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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