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哪里、哪里病了??沈烈騙我??」
「我病了。」
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,帶著幾分自嘲與瘋狂。他抓住她咬住自己肩膀的後腦,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,腰部的撞擊變得又重又急。
「涓怡,我病得很重……十年不見你的病,十年沒抱你的病,十年沒聽你喊我爹爹的病!」
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控訴,又像是在宣示。他將她翻過來,面對著自己,讓她無法逃避。他雙腿分開她的膝蓋,以最具侵略X的姿勢重新進入,目光灼灼地鎖定她。
「沈烈沒騙你,我的心病,只有你能醫。你的x……你的身T……你的人,都是我的藥。」
他俯身吞噬她的唇,舌頭霸道地卷走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。身下的動作愈發兇狠,每一次都像是要將自己十年的思念與痛苦,全部用最原始的方式灌注進她的身T深處。
「現在,你感覺到了嗎?感覺到爹爹的病有多重了?」
他的大手游走在她汗Sh的肌膚上,最終停留在她的小腹上,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,感受著自己每一次深cHa帶來的頂撞。
「爹爹要把這十年來的思念,全部sHEj1N你的子g0ng里,讓你為爹爹生個孩子,你跑不掉了。」
那含淚的哀求,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他慾望的火苗上,讓它燒得更旺。謝長衡非但沒有放慢,反而將她的一雙腿架在自己肩上,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得更深,也讓她無所遁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