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如常流逝著。
姜月站在竹林間,看著白見塵練劍。少年身姿挺拔,一招一式凌厲JiNg準,劍氣縱橫間竹葉紛飛,已是頗有幾分火候。
“手腕太軟,收勢不夠利落。”
白見塵手腕一抖,劍尖偏了三分,險些劃到自己。他慌忙收劍,低頭行禮:“弟子知錯。”
姜月眉頭微蹙。
這幾日白見塵總是如此,練劍時心不在焉,與她說話時目光閃爍,遞茶時都刻意避開她的手指。
“小白,近日可有心事?”
白見塵身形一僵:“沒、沒有啊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!”他抬起頭,又迅速垂下,“弟子只是……在想那個案子。”
姜月盯著他看了半晌,終是沒再多問:“繼續練。”
傍晚時分,白見塵照例來匯報查案進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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