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馨啊,你在臺北,讀過書,幫幫姑姑。姑姑找了個代書,說很厲害,但很多文件要處理,姑姑看不懂……你來幫姑姑跟他聯絡,好不好?」
那是個開端。一個她無法拒絕,卻也預見會充滿麻煩的開端。
***
第一次聽見陳澤彬的聲音,是在一通背景音有些嘈雜的電話里。他的聲音低沉,語速快而清晰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(yè)感,甚至有些冷y。
「谷小姐,我是陳澤彬代書。授權書需要修正,明天下午兩點前必須送到地政事務所,我已經約好承辦人。請準時。」
沒有詢問,只有指令。天馨握著姑姑寄來的、填得歪歪扭扭的授權書,感覺自己像個被臨時抓去跑腿的小兵。
「陳代書,我不能只是掃描傳給你嗎?我明天下午可能……」
「可能什麼?」那頭的聲音頓了一下,「谷小姐,這是您家族的權益問題。如果您姑姑的授權屬實,您就是代理人。代理人需要到場,這是程序。還是您希望這件事因為您的可能而拖延,增加對方取得優(yōu)勢的機會?」
話語里的責備很輕,但天馨感覺臉上發(fā)熱。「我明白了。兩點,地政事務所?!?br>
掛掉電話,她看著自己身上洗舊的居家服和螢幕上依然空白的文件,一GU煩躁涌上。她討厭這種被打亂節(jié)奏的感覺,更討厭對方那種自然而然、彷佛她理所當然該配合的態(tài)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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