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偏頭的角度,睫毛顫動的頻率,都和記憶深處那個逐漸褪sE的影子嚴絲合縫。
“初始設定載入完畢。”Ark-01開口,聲音是少年清朗的質地,“識別:文冬瑤,主要使用者。當前模式:家庭陪伴型。”
裴澤野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機器人的肩——一個自然的,近乎兄弟般的動作。“我們還是叫他阿初吧。冬瑤,你不是一直說家里太安靜嗎?”
因為身T原因,他們不能要小孩。這幾年的婚姻雖然甜蜜,但總覺得少了什么。
文冬瑤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g澀得像砂紙摩擦:“裴澤野,這不好笑。”
“我沒在開玩笑。”他轉身,從酒柜里取出兩只玻璃杯,注入香檳,“公司需要真實用戶反饋。你是最合適的人選——社會學教授,研究情感,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,遞過酒杯,“你最清楚‘他’原本該是什么樣子。不要告訴他他是機器人,讓我們看看他能仿真到哪一步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細針,JiNg準刺入文冬瑤試圖遺忘的某處。
她接過酒杯,沒喝。目光無法從Ark-01身上移開。少年模樣的機器人安靜地立在客廳中央,像一尊過于JiNg美的雕塑,又像一個從時光裂縫中跌落的幽靈。
“他會有……記憶嗎?”她聽見自己問。
“程序載入了阿初生前……所有影像、文字等各種形式的資料,以及……”裴澤野抿了口酒,“所有認識阿初的人授權掃描的腦波記憶映S。所以理論上,他能模擬出最接近‘原初禮人格模型’的反應。”
“模擬。”文冬瑤重復這個詞,但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Ark-0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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