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放在膝蓋上的手，微微握成了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夜sE漸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澤野傍晚時分出門了，一個重要的跨國并購案需要他親自出席最后的簽約晚宴。出門前，他吻了文冬瑤的額頭，叮囑她記得吃藥，早點休息，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安靜坐在客廳窗邊看書的原初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會的，路上小心。”文冬瑤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帶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兩人。文冬瑤處理完一些學校的工作，窩在客廳沙發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一部老電影，手邊放著洗好的草莓。電影是二十年前的Ai情片，節奏緩慢，畫面泛著舊時光的暖hsE調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會兒，主臥旁邊客房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，氤氳的熱氣逸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……姐姐？”原初禮的聲音傳來，帶著水汽浸潤后的微啞，“我……我忘記拿浴巾進來了。能幫我拿一下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冬瑤放下草莓，應了一聲：“好，你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走進主臥，踮腳取下一條柔軟厚實的白sE浴巾，走回浴室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門縫里伸出一只手臂，沾著水珠，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，手指修長，骨節分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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