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冬瑤被牢牢護在原初禮懷中,只感到一陣劇烈的震蕩和令人窒息的擠壓,耳邊是他瞬間變得急促的呼x1,以及幾聲悶哼。有溫熱的、帶著奇異甜腥味的YeT濺到她頸側。
“初禮!”她驚恐地喊。
撞擊似乎只持續了幾秒,又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。懸浮車的緊急制動和平衡系統終于起了作用,險險地停在幾乎懸空的護欄邊緣,車身冒著黑煙,吱嘎作響。
“冬瑤……你沒事吧?”原初禮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帶著一絲壓抑的不適,卻第一時間詢問她。
文冬瑤從他懷里掙出來,顧不上自己凌亂的頭發和滿身的凝膠,雙手顫抖地捧住他的臉:“我沒事!你呢?你哪里受傷了?我看看你的背!”
她試圖查看他背后,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?!皼]事,真的,可能……蹭到了?!彼榮E有些蒼白,額角有細密的擬真生理反應的汗珠,但眼神依然關切地在她身上逡巡,確認她真的安然無恙。
救援很快趕到。所幸除了他們,沒有其他車輛被直接卷入。原初禮堅持自己只是“輕微撞擊”,拒絕了擔架,只是接受了現場醫療AI的基礎掃描。掃描顯示他背部有“軟組織挫傷可能”,但生命T征平穩得驚人。文冬瑤除了驚嚇,毫發無傷。
裴澤野在事故發生后十分鐘內就趕到了現場。他臉sE是從未有過的鐵青,金絲眼鏡后的眼睛掃過一片狼藉的懸浮車和相攜站立的兩人,最后定格在原初禮身上,那目光銳利如刀,帶著冰冷的審視,仿佛要穿透那具軀殼,看到里面的運行邏輯。
他大步走過來,一把將文冬瑤從原初禮身邊拉過去,上下仔細檢查,聲音緊繃:“受傷沒有?有沒有哪里疼?”
“我沒事,澤野,多虧了初禮……”文冬瑤心有余悸。
裴澤野這才抬眼看向原初禮,語氣是克制的、公式化的:“謝謝?!比缓筠D向趕來的保險公司和交警,“后續事宜我的助理會處理。冬瑤受了驚嚇,我先帶她回去。”
他幾乎是半摟半抱著將文冬瑤帶離現場,自始至終,沒再看原初禮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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