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初禮看了她幾秒,終于接過去,撕開包裝,小口咬了起來。他吃得很慢,眉頭皺著,顯然味道并不好。
“我叫文冬瑤。住216。”她自我介紹。
“原初禮。”他含糊地說,咽下最后一口,“214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。窗外,一只麻雀落在光禿禿的樹枝上。
“你也睡不著,對吧?”原初禮忽然問。
文冬瑤點頭。1期的核心癥狀之一就是睡眠架構瓦解,無法進入深度睡眠。她總是困,卻睡不沉,意識浮在昏暗的淺灘,各種記憶碎片像水草一樣纏繞上來。
“我也是。”原初禮抱著膝蓋,下巴擱在上面,“腦子里像有個放映機,一直放一直放,關不掉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去,“有時候會‘掉線’,明明睜著眼,卻感覺不到身T。”
那是2期開始出現的短暫意識游離。文冬瑤聽醫生提過。
“那我們聊天吧。”她說,“聊天的時候,就不會注意那些了。”
原初禮抬起頭,仔細打量她。八歲的nV孩,臉sE有些蒼白,但眼睛很大,很安靜。她不像其他來探病的孩子那樣,帶著憐憫或好奇,她只是……很平常地站在這里,仿佛他們只是在某個普通的午后相遇。
“聊什么?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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