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做出了決定。
清晨,在文冬瑤出門去大學后,他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宅邸。沒有使用家里的懸浮車,而是通過公共交通網絡,輾轉來到了城市另一端,那片被低密度綠化和銀sE流線型建筑群覆蓋的高新科技園區。
按照記憶中的地址,他找到了那棟沒有任何顯眼標識、只有一串復雜門禁代碼的建筑。“方舟計劃”核心實驗室。
他的出現,讓前臺的AI接待系統出現了短暫的識別延遲。但當他報出“原初禮”這個名字,并調取了自身底層協議中的特定識別碼后,實驗室內部立刻被驚動了。
很快,他被請進了一間高度保密、充滿未來感的會議室。幾位穿著白sE研究服、眼神銳利而好奇的核心成員接待了他。為首的是一位氣質沉穩的中年nVX,是項目的執行負責人之一,林博士。
沒有寒暄,原初禮直接切入主題,展示了他從裴澤野那里看到的合同片段,并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和要求:他要知道關于“方舟計劃”的一切,尤其是“生前原初禮”與這個項目相關的所有細節。
林博士與同事們交換了一個復雜的眼神。他們顯然認出了他——Ark-01,他們多年心血的結晶。同時,他們也明白,根據原初禮生前親自簽署并經過公證的信托協議附加條款,在意識載T即Ark-01被成功激活并表現出穩定的“原初禮人格主導”后,載T本人對項目的知情權和決策優先權,在某些方面,是高于項目協調人裴澤野的。
這是原初禮為自己留下的,最后的保險和后門。
“原先生,”林博士使用了這個稱呼,語氣嚴肅,“關于項目本身,我們可以向您提供所有非核心技術的概要信息。至于原初禮先生記憶中關于項目的部分缺失……”她頓了頓,“裴澤野先生當初確實以‘避免初期身份認知障礙’為由,向我們申請并獲得了授權,在最終人格融合初始化前,暫時屏蔽了您關于‘方舟計劃’項目本T、以及您自身作為‘載T’認知的相關記憶數據。”
原初禮眼神冰冷:“暫時屏蔽?數據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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