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，只剩下裴澤野和原初禮。氣氛再次降至冰點，但這次，少了劍拔弩張的敵意，多了幾分共同的沉重和某種不得不進行的冰冷協(xié)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澤野。”原初禮率先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異常清晰，直接省去了“澤野哥”這個虛偽的稱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澤野冷冷地看著他，沒有回應(yīng)，等待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‘涅盤’手術(shù)，真的能百分百治愈她，”原初禮直視著裴澤野的眼睛，語氣沒有任何起伏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，“那當(dāng)然是最好、最優(yōu)先的選擇。沒有任何疑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澤野眼神微動，似乎有些意外他會這么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”原初禮話鋒一轉(zhuǎn)，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，“如果有一絲的不確定……尤其是冬瑤現(xiàn)在病情突然惡化，身T狀態(tài)和神經(jīng)系統(tǒng)的穩(wěn)定X都是未知數(shù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澤野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”原初禮向前一步，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，聲音壓得更低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我要在手術(shù)之前，為冬瑤做一個意識儲存?zhèn)浞荨＞拖瘛街邸媱潪槲易龅哪菢印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裴澤野瞳孔驟然收縮！方舟？他知道了！他果然連這個都知道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原初禮沒有理會他眼中的震驚和瞬間涌起的戒備，繼續(xù)冷靜地說道：“把我的芯片扣在你手里，沒關(guān)系。我可以不要。”這句話他說得平淡，卻讓裴澤野心頭一震，猛地看向他，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偽裝的痕跡，卻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冬瑤的意識，必須備份。”原初禮的語氣帶上了斬釘截鐵的意味，“我的‘方舟’團隊，有了這樣的原始意識數(shù)據(jù)，結(jié)合‘nV媧’程序，是有能力模擬構(gòu)建出100%的‘文冬瑤’人格模型的。如果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里終于泄出一絲極細微的、壓抑的顫音，“如果手術(shù)失敗，如果最壞的情況發(fā)生……至少，我們還能留住她。以另一種形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留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內(nèi)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