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月,他們開始各自尋找事情填充時間。
裴澤野把更多JiNg力投入工作,可會議間隙總會失神。原初禮則開始系統X地學習仿生T機能優化,將自己當成一個需要不斷升級的設備——如果她回來,他要以最好的狀態陪她。
第三個月,沉默開始蔓延。
客廳的大落地窗外,四季更迭。春日的櫻花開了又謝,夏日的蟬鳴聒噪而來,秋日的落葉鋪滿庭院,冬日的初雪悄然降臨。
一年過去了。
沒有任何確切的消息。只有偶爾從方舟團隊發來的、措辭謹慎的進度簡報:“融合測試中”、“穩定X驗證階段”、“遇到技術瓶頸,正在攻關”。
等待是最殘忍的凌遲。時間被拉成細絲,每一秒都清晰可感,卻又漫長得沒有盡頭。希望像風中的燭火,時而明亮,時而黯淡,燒灼著他們的耐心和理智。
他們開始不約而同地避開關于時間的討論。五年——這個制作Ark-01的時長,像一個幽靈,盤旋在屋子里。他們害怕那個期限,更害怕連這個期限都是奢望。
又是一個深夜。窗外是都市永不熄滅的霓虹流光,屋內卻靜得能聽到塵埃落地的聲音。
裴澤野從酒柜深處拿出一瓶琥珀sE的高年份威士忌,兩只水晶杯輕輕放在客廳的茶幾上。冰塊落入杯底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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