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音記得出生時的畫面，也記得最開始出現在自己生命里的那兩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為何後來，卻不再見到他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記得，她出生的時候，爸爸是在產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養父說他根本沒在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當時她還小，有時候會想，雖然都是爸爸，但當時確實是另一個爸爸在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時候她又會想，既然都是我的爸爸媽媽，會不會是他們變了外形，變成現在的模樣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細端詳，又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外形變了，而是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靈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記得這些，不管是產房的時候爸爸在場，或者是11歲那年養父母偷偷要給她做親子監定而頭發被她用她的身T換掉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是，去巴厘的那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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