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的清晨,窗外的積雪已厚得壓斷了寒梅,但在寢殿內,地龍的熱氣將空氣蒸騰得如仲夏般燥熱。
?秦墨月今日推掉了所有宗門典禮,連那身繁復的九章法衣都未穿,僅僅披了一件幾乎透明的朱紅蟬翼紗裙。
她慵懶地側臥在堆滿雪白狐裘的軟榻上,一只手撐著下頷,那對飽滿且充滿壓迫感的峰巒在薄紗下若隱若現,隨著她細微的呼x1,如熟透的果實般微微晃動。
?「玉漱,過來。今日是最後一日,姊姊哪里也不去,就在這守著你。」
?秦玉漱依舊ch11u0,頸間的墨玉項圈鎖鏈被秦墨月纏繞在指尖。她卑微地膝行上榻,還未坐穩,就被秦墨月猛地拽入懷中。
?「唔……姊姊……」
?「叫得真好聽。」秦墨月發出一聲暗啞的低Y。
她猛地向前傾身,將那對灼熱且具備絕對侵略X的輪廓,重重地悶在了秦玉漱的口鼻之上。
?秦玉漱在這一片溫熱且驚人彈X的r0U浪中掙扎,大腦瞬間缺氧。秦墨月不安分的手掌在那對纖細挺拔的輪廓上瘋狂蹂躪,將每一寸肌膚都r0u得泛起誘人的緋紅。??
?「這幾日,你做得很好。」
?與前兩日的殘酷不同,今日早晨,秦墨月竟親自拿起了玉梳,卻是命令秦玉漱跪在自己r0U感十足、飽滿圓潤的大腿之間。
?秦墨月故意挺起那對沉甸甸、充滿壓迫感的高聳,不斷研磨著秦玉漱的後頸與脊梁,讓那GU微弱的觸感在沈默中被無限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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