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。
一息,兩息。
白煞那連祖玉都只能強行壓制的恐怖重拳,在脆弱的筆尖下竟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墻,y生生僵住不動。
緊接著,在沈璃驚愕的注視下,一縷暗紅sE的活人氣息順著筆尖,被生生從白煞T內cH0U取了出來。
血筆只收活人命。這具白煞之所以能動,全靠無生殿用秘法強行封印在屍T里的一口生機。如今這口生機被血筆毫不留情地g走,白煞的r0U身就像是被cH0U乾了地基的高樓,瞬間委頓。
從接觸點開始,灰白的皮r0U迅速發黑、乾枯,失去力量支撐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。它連最後的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,整具龐大的身軀便像燃盡的紙錢殘骸,大片大片地崩解、化成細碎的沙礫。
黑sE的粉沙順著夜風狂舞。
在短短三秒之內,那頭屠殺了數十人、不可一世的第五席怪物,便徹底癱成了一地灰蒙蒙的Si沙,連一根完整的骨頭都沒留下。
邪道人低下頭,冷眼看著手中的血筆。筆尖上沾了一點白煞崩解時殘留的灰敗Si氣,他眉頭微皺,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神sE。手腕輕輕一抖,像是一名有著極度潔癖的書法家在甩掉筆尖多余的劣質墨水一般,隨手往旁邊的虛空一甩。
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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