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后。
市立特殊教育學校,盲人班教室。
上午九點半,教室里很安靜,只有翻書頁的沙沙聲、盲杖偶爾碰地面的輕叩,以及老師在黑板前走動的腳步。
林晚星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。
她的課桌b別人稍矮一些,是特意為她調整過的。
老師姓陳,名知言,四十多歲,是個很溫柔的nV教師。
“今天,我們繼續(xù)練習盲文。”陳老師把一沓盲文紙分發(fā)下去,“這段文字不長,不急,一個一個字來。重點是節(jié)奏和語感,別趕。”
盲文紙被輕輕推到林晚星桌面上。
她深x1一口氣,把雙手放上去。指腹先是懸在半空,然后緩緩落下,貼上那些細小而規(guī)律的凸點。熟悉的觸感像一GU暖流,從指尖一路漫到心口。
紙上的文字是:
她站在風里,聽見遠處傳來火車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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