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過天晴,天空如同被洗過一樣湛藍,小區里的柏油路面上積水反S著yAn光,偶爾有車輪碾過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林晚星推開單元門的防盜門,導盲杖在地面上輕輕點著,發出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。她穿一件淺藍sE的棉麻長裙,頭發簡單地扎成馬尾。
林曉yAn早上出門前千叮嚀萬囑咐,讓她呆在家里,說外面人多眼雜,不安全??伤粋€人窩在沙發上,聽著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,覺得心像被關在籠子里的鳥,悶得慌。
“曉yAn,我又不是瓷娃娃?!彼敃r和他說,卻沒拗過他的堅持?,F在,她還是出來了。這里是他們新搬的郊區小區,環境安靜,綠化好,她已經熟悉了每一條小徑,每一個轉彎。
導盲杖掃過地面,她能感覺到路邊的花壇、長椅的位置,甚至風吹過時樹葉的沙沙聲。
她慢慢走到小區中央的小公園,找了張長椅坐下。椅子上還帶著雨后的涼意,她把導盲杖靠在腿邊,雙手交疊在膝上。
時間應該是下午四點多,林曉yAn說過今天早點回來。她想,就在這里等他一會兒,聽聽鳥叫,聞聞花香,總b屋里那GU子閉塞的空氣強。
風吹過,夾著遠處孩子們的笑鬧聲。她微微偏頭,一陣腳步聲靠近,不是林曉yAn的——那個腳步輕浮,帶著點吊兒郎當的拖沓。
腳步停在她面前。
“這不是……林晚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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