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昌走近那輛出租車殘骸。
車門已經被撬開,里面一片焦黑。安全帶還保持著扣著的狀態,座椅上殘留著被燒融的布料輪廓。儀表盤熔成一團,方向盤上還掛著半截斷裂的鑰匙鏈,吊墜是個小小的佛像,已經被熏得漆黑。
“剎車痕呢?”他問。
技術警察指了指上方的彎道:“崖頂有一段剎車痕,很長,很凌亂。不是緊急制動那種直線拖痕,更像是車輛失控后反復踩剎車又松開。兩車碰撞不是高速正面撞,更像一輛車頂著另一輛往前滑,持續施加推力,直到護欄斷裂。”
趙文昌低頭,視線在地面和殘骸之間來回掃過。心里那GU不安越來越重。
兩輛車,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彎道,這么巧?
技術警察繼續檢查燃燒痕跡,手電光照在扭曲的油箱上:“墜落高度三十多米,撞擊力度足夠把油箱破壞,燃油泄漏嚴重。起火點已經無法確定,很可能是撞擊火花和摩擦熱引發爆燃。現場沒有發現額外助燃劑殘留,汽油味也符合車輛自身油箱泄漏的濃度。”
他收起工具,拍了拍灰塵上的黑灰:“從物理規律看,是一起典型的夜間山路追尾失控事故。”
趙文昌盯著殘骸,眼神復雜:“燒得太g凈了。”
他輕輕吐出一口氣,白霧在冷空氣里散開。
“你們覺得是巧合?”
沒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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