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遍又一遍地審閱著,那些從特事處檔案室里調閱出來,關于“僵尸”、“鬼魅”、“邪術”的卷宗。她將它們與江天海給她的那份關于“柳家”和“江家本家”的情報資料,進行反復,逐字逐句的交叉比對,試圖從這些浩如煙海,真假參半的信息中,找出一條能夠將所有線索都串聯起來的邏輯鏈。
就在她幾乎要被這些龐雜的信息,給逼瘋的時候,一個之前被她徹底忽略了的微小細節,像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,猛地照亮了她的整個思維。
那是在她重新審閱,由江天海提供,據說是從江家祠堂里抄錄出來“長老會內部規矩”的手稿時發現的。這份手稿是用一種很古老,豎版的毛筆字書寫的,字跡潦草,還用了很多生僻的繁體字和行話,讀起來非常費勁。
她之前在寫報告的時候,只是大致地瀏覽了一遍,將其中一些關于“祭祀流程”和“家族戒律”的內容,當成了佐證江家本家“封建保守”的論據。
但是這一次,當她懷著一種對江天海極度的不信任和憤怒,去逐字逐句地、用放大鏡去審視這份手稿時,她發現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話。
那句話被夾在一大段關于“祭祖時辰”、“香燭規格”之類的繁文縟節之中,顯得極其的不起眼。
【凡入祠堂祭祀者,無論尊卑,皆需提前半個時辰,入東側凈室,齋戒、更衣,不得攜帶任何金鐵、符箓、法器等多余之物入內,違者,以叛族之罪論處,立斬無赦!】
就是這句話。
江玉將它單獨地拎了出來,在面前的屏幕上放大,再放大。
她反復地讀了十幾遍。
她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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