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譽楷呼x1緩慢而沉重,他看著身下的年雨苗,聲音壓得很低:“喵喵,是你自己答應的,我會盡量溫柔,不讓你疼。可如果還是很疼……你別怪我。”
年雨苗一聽這話,心里又打起鼓來。
她聽說過會流血,那流血肯定會疼。可會疼成什么樣呢?她完全想象不出來。
她咬著唇,小聲說:“要不算了,我怕疼。”
柏譽楷搖頭,語氣放軟但態度堅決:“不行,你自己答應的,不能說話不算話。我會盡量輕點的,疼過之后,你就會舒服了。”
他說著,將下身往前頂了頂,gUit0u再次埋入年雨苗Sh軟的xia0x。
因為剛才被淺淺地C過x口,前端進入得順利。
年雨苗不覺得很難受,反而生出一種終于進來了的解脫感。
她喉嚨里溢出軟糯:“嗯……”
這聲音鉆進柏譽楷耳朵里,像小貓爪子撓他的心,他刻意放緩的呼x1節奏瞬間亂了。
他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砰跳得厲害,好像要從x腔里蹦出來。喉結滾動,嗓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我進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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