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我瞅著他腕上的鐐銬,思緒一下飄得很遠。
要說我對生前事全然不記得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因為我的無能,總令父親臉上蒙羞,以至於我在生前也稱得上是豢養在家中的嬌花了。除了家宅,我從未踏步過外界的其他去處。
也許學過歷史的人都會有所耳聞,戰亂時期的軍閥三妻四妾還是有的,我父親也是如此,正妻母親Si於生我時的難產,此後雖再未立得正妻,卻納了不少妾室。
在那個重男輕nV的時代,我居然是我父親唯一的孩子。由此可見,父親對我母親應當是真情實意,他不允許有其他nV人生下他的孩子,哪怕那個nV人偷偷m0m0地懷上,在即將臨產之時才告知父親。
父親也會大發雷霆,將大的和小的一同送去閻王殿。
所以,他雖然覺得我上不得臺面,但是作為父親而言……他對我實在是說得過去的。
鬼王讓我回憶起的那具枯骨的主人便是如此……
他是父親與奴仆酒後亂X生下的孩子,那奴仆想要保住這個孩子就只能尋個隱秘之處藏起來,而古井底下的甬道就像窮途末路後的柳暗花明。她在湖邊就地建起了高腳屋,一個人養起了孩子。
因著營養不良,孩子大病小病不斷但好歹是活到了十四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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