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路燈,是一盞很老的那種煤油燈,掛在一間竹屋的門口。竹屋就蓋在路邊,旁邊是一小片菜園,再過去是黑壓壓的樹林。
竹屋的門口,坐著一個人。
「你來了。」他說。
聲音很老,很慢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。
我走近幾步,看清了他的臉。一個老人,非常老,臉上全是皺紋,皮膚像曬乾的橘子皮。但他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看著我的時候,我愣了一下。
因為我看見了。
他的周圍,沒有一絲氣場。
不是灰sE,不是黑sE,不是任何顏sE。是完全的、徹底的透明。好像他這個人不存在一樣。但他就坐在那里,活生生地看著我。
「別看了。」他笑了一下,露出一顆牙齒都沒有的牙齦,「幾十年沒用,早就散光了。進來吧。」
他站起身,推開竹門,走進去。
我站在門口,猶豫了三秒。然後跟著他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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