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
凌晨六點的地下車庫像個水泥澆筑的墳墓。梁質琿把車窗完全降下,讓凜冽的晨風灌進來,吹散身上從那個“家”里帶出來的、令人作嘔的腐朽的味道。
他點了支煙,沒cH0U,只是看著猩紅的火光在指間明明滅滅。尼古丁混著冷空氣x1進肺里,凍得五臟六腑都發疼。
也好,疼能讓人清醒。
梁質琿只是發著愣,撐在窗上看著車庫入口。
逆光里,那里出現一個小小的身影。裹著厚重的白sE大衣,在空曠的車庫里左顧右盼,鬼鬼祟祟地往里挪。
梁質琿嘴角無意識地上揚了一瞬。
是江余韻。
她大概是從地鐵站跑過來的,鼻尖凍得通紅,一邊走一邊低頭戳手機。
很快,他放在副駕座位上的手機屏幕亮了。
微信消息,來自她:“梁總,我到了,您在哪?車牌號多少?”后面還跟了個探頭的表情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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