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,尤榷就開始往教堂鉆。
不是什么虔誠,只是想在異國他鄉找一個讓自己心安的地方。
沒事兒的時候,她就晃到奎卡琉斯在的大教堂里,坐在最后一排的長椅上發呆。
她在本地網絡搜了魯珀特家族,貴族,頂奢香水世家,但除了關于香水和商界的信息,那樁慘案一丁點都搜不到,想必是被壓了下來。
后來她發現,每天早上六點,彌撒神父奎卡琉斯會出現在圣壇前為最早到來的信徒祈福。
那時候教堂里人很少。晨光從彩窗漏進來,碎成一地斑斕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,也許是時差還沒倒過來,她也說不出別的原因。
她坐在第四排靠左邊的位置,那個角度剛好能看見他的側臉。yAn光描出他的輪廓,睫毛在眼瞼下投一小片Y影,嘴唇開合間,那些她聽不懂的音節像水一樣流出來。
教堂里還有其他信徒,大多是老人,低著頭,握著念珠。
而奎卡琉斯很輕易地就能看見她。
因為尤榷的特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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