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岱緩了一口氣,發現他的黑傘斜倚在她身側。
盛岱把云臺舉在手里,渾身滴水,向她走去。鏡頭穩穩當當對著她。
尤榷的視線落在他手上,眉尖慢慢蹙起來,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冷漠:
“你拍我g什么?”
要不是盛岱昨天跟她說好了,她這幅美人嗔怒的模樣還真能讓他原地反省自己。
盛岱垂眼看了看自己的鏡頭,把它轉向自己,嘴角彎起一個淺弧,恢復了那副松弛不羈的姿態。
“因為,我要保留犯罪證據。”
尤榷還在裝模作樣地瞪他,他笑意更深了些。
他下巴朝她手邊點了點,“你拿了我傘。”
尤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把啞光黑傘,明顯不相信他的說辭,語氣篤定:“怎么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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