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條像雨點般落下。
譚凌雪顯然是有備而來,每一鞭子都精準地落在沈瑾言臀大肌最肥厚的地方。那里肉多,不容易傷筋動骨,但痛感卻最強烈。
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
西褲的布料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,底下的皮膚迅速充血,隆起一道道紅腫的棱子。
“啊!停手!譚凌雪你個賤人!啊!”沈瑾言終于忍不住叫出聲,羞恥和疼痛讓他滿臉通紅,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。
“還嘴硬?”譚凌雪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快意的殘忍。她換了個角度,藤條狠狠抽在兩瓣屁股的連接處,那里神經末梢最豐富。
“啪!”
“嗚——”沈瑾言的叫聲變了調,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。不是因為疼得受不了,而是因為這種被曾經的追求者按在地上打屁股的羞恥感,像硫酸一樣腐蝕著他的自尊。
“沈主席,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。”譚凌雪一邊打,一邊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調在他耳邊羞辱,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不過是我們玩膩了又撿回來的玩具。從今天起,你沒有拒絕的權利。”
每說一句,就是一鞭子。
“啪!這一下,是為可欣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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