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深的指尖無意識地、留戀地摩挲著剛才被賀剛膝蓋強行頂入過的地板,仿佛那里還殘存著屬于賀剛的體溫。
賀剛目不斜視地經過他,聲音冷得像冰塊撞擊:“起來吧,第二層序列有效。我代表警方……感謝你的配合。”
這種官方到近乎虛偽的感謝,像一道無形的耳光,把應深剛才所有的沉淪瞬間打回了原形。應深沒有動,像是一座妖嬈而凄冷的石像。
賀剛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,他徑直走進浴室。
塑料門合上的瞬間,他第一時間擰開水龍頭,瘋狂地揉搓雙手,恨不得搓掉一層皮。
他試圖洗掉那種乳膠與唾液摩擦后產生的、揮之不去的粘稠感,可他不敢閉眼。只要一閉眼,腦子里全都是應深仰起脖頸、喉部劇烈起伏著,如癡如醉地將他的手指吞沒至深處的糜爛畫面。
時值深秋,窗外的寒氣已深。賀剛卻毅然擰開了冷水開關。只有這種刺骨的冰冷,才能勉強壓制住體內那股由于過度冒犯而升騰起的邪火。
嘩啦——!
冰冷的水柱貫穿而下,仿佛要將他從頭到腳徹底劈開。他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:
這只是為了兩億九千萬美金,這只是為了正義。
賀剛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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