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的方向,抽油煙機的噪聲停下了,推拉門發出悶響。
秦深轉過頭,方淮端著一碟清蒸魚,腳上使了點勁,把推拉門踹到一邊。
他手上還戴著雙手套,看起來有些笨拙,秦深總覺得他會把盤子打碎。
“在聊什么。”
方淮走近了些,頭上的碎發在射燈下一晃一晃。
“啊!”腳步一滑,他手里的碟子突然倒了一下,但很快又抓住了。
秦深大步上前,幫他穩住盤子,扶著他的肩。
“沒事……”
他低下頭,只看見方淮的發旋,頭頂的炸毛蔫蔫地垂著。
方淮靠得有些近,一抬頭,那根發絲撓過他下巴,眼神像水一樣,幾乎能把他的影子照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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