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來了,為他們扣上安全設備。方淮興致勃勃地坐正了些,但還沒等他握穩,機器突然啟動了,他尖叫一聲,凌亂中握到了什么東西,似乎是虎口的部位,帶著一層厚厚的繭。
方淮絕望地想:原來我的手這么糙。
下一刻,他再次尖叫,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內——
方淮醒來的時候,那道繭子的觸感還未消失,一陣模糊的直覺閃過,他突然在想——那不會是槍繭吧。
甩甩頭,他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,開始回憶夢中的內容。
夢這種東西,有點像水流或者沙礫,越想握住,就越握不住,越想回憶,就越是模糊。
男孩的面容很快黯淡在他眼前,就像昨天和周虔分別時腦內閃過的畫面一樣。
方淮甚至無法分辨,這個夢究竟是真實的記憶,還是聽完周虔的故事后,大腦在憑空捏造。
沒再糾結這個問題,方淮打開手機,和陳醫生留言,希望約時間過去復診。
陳安開了一整天的會,事實上這段時間就沒停過。
自從和敲定關于信息素戒斷藥物的合作后,他作為聯港這邊的項目負責人,在倫理委員會、藥監、法務、第三方數據機構等部門輪流轉,像只被抽瘋了的陀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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