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梢還滴著水,方淮擦著頭發打開浴室的門,水汽很快失散在臥室里。
秦深側身坐在窗臺上,還沒換衣服,西裝革履地望著窗外,長睫在燈景下模糊,帶著幾分落寞。可當他轉過頭,那雙眼內只剩下平靜。
方淮機械地把頭擦干,沒再繼續對視。把毛巾隨手放在床邊柜,他鉆進被窩,被子拉高,遮住窗臺上的身影。
有微弱的腳步聲傳來,方淮抓在被子上的手緊了緊,很快又松開。他閉上雙眼,嘴唇抿緊,假裝自己已經入睡。
“方淮,我們談談。”秦深的聲線低沉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方淮的睫毛抖了抖,眼睛卻是閉得更緊,想當作沒聽見,忍了幾秒,還是說了句:“我要睡覺了。”
即便隔著層被褥,方淮卻感覺秦深的視線洞穿了被單,釘在自己身上,他翻了個身,背對著窗臺,埋在被子里。
秦深的聲線冷硬幾分,“我說,談談。”
“談什么?”方淮把頭伸出被子,扭著脖子瞪著他,“我今晚問你的哪個問題,你有回答過?你讓我談我就得談?”
任水流沖都沖不走的情緒,積聚在心里,此刻終于爆發,方淮彈起身。
“你不是說希望我自由嗎?我有睡覺的自由!現在能讓我睡了嗎!”他控制不住話音里的顫抖,低吼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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