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想著,俯身親吻她的額頭,心安理得地將人摟得更緊。而經過一場激烈情事,就連那張以往讓他失眠的y板床也仿佛有了魔力,很快就將他帶入夢鄉。
夢中,他變回那個小小的自己,被淡淡的馨香包圍,抬頭望去,是姐姐彎彎的笑眼。
“這么大的人了還怕黑?”
記憶中的何文姝這樣調侃,手指溫柔地梳理他的頭發。
年幼的他羞紅了臉,把腦袋埋進那片柔軟的x脯。那里有yAn光曬過衣物的味道,不是雨季那發霉的Sh冷,有姐姐獨有的氣息。
或許就是從那時開始的。
這份隱秘的依戀,這種超越親情的渴望,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悄然滋長,幻化成一種朦朧的情愫,牽引著他不斷靠近。
“咳咳...”
家里的隔音有些差,父親半夜的咳嗽聲總會隱隱約約地傳來。他又會聯想到老師上課講過的知識,天真地問,
“姐姐,爸爸會Si嗎?”
孩童總是這樣,僅僅是學到一個詞,就會不管不顧地使用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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