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溶洞內,三人的影子被搖曳的火光拉得極長,投的石壁上,顯得猙獰而扭曲。
「大哥,你若殺他,先從我的屍T上跨過去。」姜婉握緊軟劍,語氣決絕。
姜恒看著自家妹子那張倔強的臉,手中的石刀顫了又顫,最終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,重重地劈在身側的石筍上。石屑飛濺,他眼中的紅光閃爍,咬牙切齒道:「好,我不殺他!但我絕不容許姜家的血脈,與仇人之子共處一室!」
他猛地伸手,拎起重傷的顏墨,像是扔破布袋一般將他扔進溶洞深處一個半天然的石籠里。那是他平日用來困住野獸的地方,寒氣b人,鐵柵欄上長滿了鐵銹般的紅苔。
「大哥!」
「你若是再為他求情半句,我現在就挑斷他的腳筋!」姜恒厲聲喝止。
姜婉臉sE慘白,只能隔著柵欄,心碎地看著蜷縮在Y影里的顏墨。顏墨此時已近乎昏厥,卻依舊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,溫柔而安撫地凝望著她,唇角微動,吐出兩個無聲的字:「別哭。」
為了轉移姜恒的殺意,姜婉強撐著在洞中安頓下來。姜恒這十年來為了生存,在這溶洞中開鑿了不少石室,墻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。
深夜,趁著姜恒外出狩獵,姜婉提著油燈,在洞壁間緩緩行走。她想尋找出口,卻在一處被厚厚藤蔓遮掩的石壁後,看見了讓她渾身血Ye凝固的景象。
那是一整面的石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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